又名:
《江茉时叙》
江茉和时叙是全校公认的天生一对。
时叙是学校里众星捧月的校草,身高腿长,一张脸帅得极具攻击性,总穿一身冷感的黑色冲锋衣,又拽又苏,引得无数女生飞蛾扑火,可他眼里从来只有江茉一个。
他们青梅竹马,一起长大,1岁抓周抓到彼此,7岁定下娃娃亲,14岁送情书,16岁表白,18岁约定考同一所大学……
直到高三那年,班里来了个转校生,叫苏晴。
班主任安排“一帮一”时,特意把苏晴分给了时叙,再三强调:“你要是不接,就别想和江茉在校园里谈恋爱了。”
向来冷漠的时叙,只能接下这个任务。
▼后文:思思文苑
展开剩余79%梁父被迫在时叙的对面坐下来,浑身不自在的开口问:“什么故事?”
时叙打了个手势,一旁的步月歌立刻上前半蹲在茶几旁,为他倒掉旧茶,重新冲泡一壶新茶。
跟时叙的三个月,她学的最好的就是泡茶。
时叙没回答,看着步月歌冲泡茶时的手,姿态十分慵懒。
直到她拿起热水壶正要把水倒进茶叶中时,他忽而淡淡开口:“梁先生不想知道是谁放的火,是谁害死了你女儿?”
步月歌手一抖,壶嘴歪挪,热水全都洒在了她的大腿膝盖上。
“啊!”
她尖叫一声,当即弹跳起来,整个人慌乱狼狈。
梁父被她吓了一跳,时叙却如山稳坐,连指间的烟都没落下一点烟灰。
“怎么了?”他掀眼看步月歌。
“抱歉商先生,我手滑了……我去清理一下。”步月歌露在外面的大腿通红一片,她垂着眼急匆匆就要离开。
不想,时叙却叫住了她:“我看也不是很疼,留下来听完吧。”
刚煮开的热水砸在皮肤上怎么可能会不痛?眼看着水泡都要被烫出来了。
但时叙发了话,步月歌就不敢走了。
她重新半跪了回去,心底涌上阵阵不安。
梁父也察觉到不对劲,狐疑的目光落在了步月歌身上:“是她?”
时叙没说是,也没说不是。
他双臂抱在胸前,如上天亲手雕刻的完美五官泛着冰冷的气息:“梁先生刚才提起了天远集团,那就从天远集团掌权人家中火灾之后说起吧。”
将梁氏集团八个股东送走的助理江泽折返了回来。
在时叙眼神的示意下,江泽站在茶几前,开始娓娓道来:“八年前,天远集团的掌权人于七月十二号家中无故起火。”
“一家八口,七死一伤,唯一活下来的是天远集团掌权人的女儿,但她也毁了容。”
“同年同时段,步家的小女儿突然生了一场大病,严重到当时和步家稍微亲近点的人都知道这个女儿可能活不过年底。”
“但就在年底,她痊愈了——而天远集团掌权人的女儿,被一个匿名的慈善家资助出国留学,至今都没再回来。”
江泽看向半跪在茶几旁,脸色似乎开始发白的步月歌:“步小姐,就是当年那个奇迹般痊愈的步家小女儿。”
步月歌仰起头看他,紧阖着牙关:“我的确是,这又不是什么秘密,有什么问题?”
江泽跟了时叙太多年,受他渲染,也学的一副面无表情。
他从随身的文件夹里抽出了几张照片放在了茶几上:“调查显示,当年天远集团掌权人的女儿办理的出国手续是真的,但她本人并没坐上那趟出国的飞机。”
“而那年年底,有人看见步家曾将某个人的骨灰下葬——”
步月歌视线不受控制的下落,看向了放在她面前的那张照片上。
“当然,这都多亏了梁先生和梁夫人。”
被点名的梁父狠狠一怔。
江今宜疯癫的看着他笑:“我本来只是想放火给江茉点苦头吃吃,谁知道那整个家里没有一个人想起她?”
“我早知道她在梁家没人在乎没人关心,倒是真没想到你们连她的性命都不理会。”
“她死了活该……这可不能怪我啊,她本来是不用死的,是没人救她她才死的!”
她指着时叙笑的更加魔怔:“就连你也没救她不是吗?她被困在火海里的时候她喊你了,但那个时候你却抱着我走了……你是不是不知道?”
“你真该看看江茉那个时候的表情,那么绝望,那么决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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